一二三产新融合:全面激活市场、要素和主体
  丹东新闻网  2017-12-15 23:38:32

南昌近视手术有后遗症吗,

  卞勇:量化投资部总监波士顿大学经济学硕士、香港中文大学经济学硕士、北京大学经济学学士拥有9年以上量化策略研发和投资组合管理经验,曾任广发证券自营部量化投资经理、中融基金产品和量化投资总监等职,现任万家基金量化投资部总监。

  AlphaGo完胜世界冠军震惊全球,有投资界人士认为,在围棋上机器人胜了并不算什么,如果在投资上尤其是炒股技术上战胜人类,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那么,当人工智能与资本投资,尤其是股票投资相结合,会有一番怎样的颠覆性盛况?AI能否开启投资新时代?而随着A股市场量化比例越来越高,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对此,东方财富网邀请到了万家基金量化投资部总监卞勇做客《财富观察》栏目,为投资者揭开量化投资背后的神秘面纱。

  以下为采访实录:

  卞勇:量化投资有两个比较大的特点

  东方财富网:卞先生您好,首先我们还是要来简单认识一下有关于量化投资以及相关的一些市场的一些问题,大家还是蛮关心的。其实最关心的还是期待着有朝一日出现一个所谓的一个万能钥匙,这个钥匙就是有一套程序,或者是有一套方法把它放到市场上就可以无往不利,这是大家的期望您给大家解释一下量化投资以及大家的期望能不能实现?

  卞勇:非常感谢,也谢谢有这样的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对量化投资的理解。刚刚您说的其实也是我们很多人追求的,就有一个圣杯,战胜所有的市场。但是,很不幸,我自己觉得没有一种量化策略是能够适应所有的市场,能够适应所有的环境。反方面来说,也没有一种历史上有效的策略它会在所有的时候都失效。我们其实要做的就是选择合适的策略,应用在合适的普通场景当中。

  我认为,其实量化投资四个字,两个词,量化+投资,它的这一个侧重点在于方法论,我投资的方式是用统计学、数学、计算机技术来帮助我们去了解数据背后的规律。但是它的落脚点其实还在这个投资上,也就是说我们投资逻辑本身是一样的,做量化投资本身还是要去区分,还是要去跟正常的做普通管理一样去区分所有的标的里面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只不过我们现在有了这种数学、统计、计算机以后,它能够更好地帮助我们去同时处理大量的信息,去及时地给信息做反应,能够通过量化模型,有约束地指导我们做几率性的投资等等。所以我是要说,量化投资本身其实并不神秘,它是一种投资理念,一种投资模式。我们虽然不能说有一种量化策略是适应所有市场的,但我自己认为,随着我们整个的社会、市场的发展,我们对信息的把握能力和信息量的拥有程度的逐渐提升,量化这种投资手段,你可以某种程度上认为是高级的投资手段,能够指导、帮助我们人去拓宽我们的认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A股市场现在已经有三千多支股票了,作为任何一个投资经理,或者任何一个研究员来说,它能覆盖的范围绝对不超过一百个,超过这个数目以后,它其实就谈不上有太深的了解了。但是,我们每天的工作需要在三千多支股票里面去选择合适的标的。单靠个人的人脑去积累其实也是很难去完成,必须借助量化的模型,帮助我们简化世界,去认识到世界背后的规律。

  东方财富网:也就是说量化可以达到数人,或者说一个团队更多的能量,然后在投资收益上,大家期待的,或者说大家感觉的,目前的认知应该也是超额的,是这样的吗?

  卞勇:可以这么说,量化有两个比较大的特点,第一个就是您刚才说的,它的成本比较低,可复制能力比较强,这就直接决定了第二个特点,长期的累计下来,它的投资收益一定会是相对较优的,因为它降低了波动、降低的风险,也降低了成本。我们其实从海外市场和国内市场都能看到这样的数据,海外市场来说,我最近刚看的一个数据,2016年,整个全世界排名前十的对冲基金有四家是完全做量化的,其他都不做的。那么这是海外市场情况,在海外市场量化基本上已经是一个主流的投资模式了,它不像国内有专门叫量化投资基金、量化投资产品等等,它没有,它基本上在所有的产品里边或多或少的都会使用量化的成份去做投资,所以就像第一个问题说的,它就是一种投资理念。国内市场其实也相近的,我们曾经做过一个简单的统计,统计国内市场的公开信息,就是公募基金,公募量化类基金的这个表现,主动管理的量化基金在过去三年它的累计的投资收益平均数是在88%左右,三年88%的收益。那么也就相对比主动管理的股票大概是70%出头一些,混合型的要更低,大概不到60%。所以说,我们从海外市场还是国内市场来看,量化投资实际给我们带来的投资收益,其实都是比较令人满意的。

  东方财富网:但是在市场当中,我们也听到了不同的声音,比如说在大牛市当中,就比如说2015年前半年,好像量化投资不见得就能在半年里边翻几倍,但是我们想过,买支股票,捂一捂,没准就翻两倍,好像这种疯狂的大牛市当中,量化投资的收益不见得就比我们自己炒的多,是这样吗?

  卞勇:这个事情您刚才说得很好,怎么理解呢?量化投资,尤其是在股票的组合投资里面,整个量化投资的理论是建立在组合投资理论之上的,从美国大概五六十年代发端,到九十年代形成一个比较规模化的这么一个体系,然后到现在的实际应用。这个现代组合投资理论有个什么基础呢?就是我在做任何项目投资的时候,必须衡量两个方面,第一是我的预期,第二就是我所承担的风险。正如您刚才说的,在比如说大牛市里面,很多散户,我用一些集中投资的方式,做一些个股,也能翻倍的。但是我们要说的是,在这背后其实你承担了很多的风险。风险这个东西,并不是说实际当中亏损了它才叫风险,定义不是这样的,定义是你的这个投资组合一旦形成了以后,你的投资组合未来有可能承受的波动,我们就把它定义为风险。有些人身上你可以看到发生了,就是我涨了一倍两倍之后后面吐回去了,这个就是风险实现了。有些人可能及时出去了,可能这个风险没有实现,没被人看到,并不代表你没有承担这个风险。我要说的就是对于绝大部分散户来说,虽然我们都希望自己侥幸成为后者,就是说我及时走了,但从我们实际的统计结果来看,绝大多数的时候大家都是前者,也就是说最后你的整个投资效果相比这种量化既考虑风险,又考虑收益,在一个综合的层面上去进行投资来说,远远优于你去做一个主动的、单纯追求收益的一个表现。

  卞勇:量化投资是相对比较好的投资模式

  东方财富网:这个综合起来,您觉得面对这样的大波动,以及面对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长期大熊市,这不同的趋势情况下,我们的这个量化投资它的特点以及收益的变化又有怎样的波动?

  卞勇:您说的是在不同的市场环境下量化的具体表现。我自己对于量化是这么来理解的,我也跟很多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就是说我们比如说简单地谈股票的量化而言,从逻辑上来说,我用多因子模型去做股票的混合组合投资管理。为什么这么去做呢?因为做股票你作为一个投资经理也好,还是作为一个个人投资也好,去预测股票的表现其实很难的,我们大家都知道,因为股票里边有很大的成分是随机波动的,不能预测的。但是,因子的不同,那么因子是什么东西呢?比如像市盈率、市净率这种东西,或者是像前期涨跌幅这种东西。因此,代表了这个市场上的投资者对于股票的一个看法,或者是对于股票的观察面。我们为什么用因子来代替这个,用对因子的预测来代替对股票的预测呢?就是因为相对于股票的随机波动而言,因子是更具有延续性的,更有持续性,延续性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们这个在一定时期以内,这个市场上的参与者结构是相对比较固定,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市场上大家都倾向于用某一些观点、某一些风险偏好去看待这个股票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就会在这些方面的因子上显现出非常明显的特征来。其实举个例子来说,我们大家都知道,在2016年下半年以前,整个A股市场都是一个偏小盘股这样的行情,当时很多人讨论是包括在2016年到后面经历的反转以后,很多人讨论是不是量化就等于炒小盘股,量化是不是就等于成长风格?

  所以,我认为,一个好的量化投资模型它应该能够适应从小盘股的行情到目前的行情。为什么?因为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今年整个市场的参与结构、规则有一定的变化,但这个参与者结构和规则变化之下,整个A股的风险收益偏好变了,也就是说它的基础的起作用的因子就变了。这个时候你用过去的模型是得不到有效的结果,只有对它进行改变,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才能适应当前的市场环境。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说用量化的模型去做不同时期的、不同投资风格下的投资,从逻辑上来说,它都是一个较长时期内稳定的系统表现。所以说只要我们这个系统不是说处于一个疯狂变化的时候,那么总体上来说,量化投资不管是在牛市也好,牛市初期也好,还是牛市末端也好,甚至是熊市也好,它其实都是一个相对于比较好的一个投资模式,因为它很好地兼顾了我的投资可行性,投资的风险、投资的收益。

  卞勇:静态线性模型不能很好地解释A股市场

  东方财富网:接下来我们再探讨一下量化投资的未来,它的研究方向,未来可能呈现怎样的变化呢?

  卞勇: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还是多说两句,就像您说的探讨未来,我们自己在什么时候会探讨未来呢?一定是碰到困难的时候才探讨未来。我们在近一段时间其实探讨未来探讨了很多,我记得上一次探讨未来的技术,就量化的技术提升等等,是在2014年底的时候,当时也发生了一个一九的行情,当时导致了一些量化对冲的组合有回撤,花了一定的时间来去做这个讨论。

  我们其实也就从2014年底的时候,当时发现了我们的自己组合也会有市场适应性的问题。当时我们就对我们自己的投资方式,实际上是做了一个革命性的探索,我们自己经过这么几年的探索下来以后,可以说是慢慢地看清楚了方向,也就是我们自己认为,在A股这样一个市场,或者是说在眼光放得远一点,在从整个世界的宏观政治格局发生了变化以后,所有的市场、所有的产品、所有的标的之间的相关性跟以前的关系都不是那么稳固的情况下,我们一个静态的模型,一个静态线性的模型是不能够用来很好地解释这个市场,这个模型一定要让它动起来。模型怎么动呢?两个办法,第一个是要靠人的主观判断去挑,这是一个移动的办法,你过一段时间把它的参数调一调,过一段时间把它的算法调一调。

  另一个算法,我们现在正式尝试,也正在使用的,我用人工智能的方式来代替我去做这个动态的调整,也就是说我这个模型算起来之初并不像过去,我就有一个类似于方程式的等式在这里,然后我用这把尺去量市场上所有的东西,然后根据你量出来的这个结果去做个投资。而是我每一次都要先生成一把尺,再用这把尺去量所有的标的,然后再去做工作。所以我们觉得这个方向随着目前在人工智能方面的科学技术的进步,实现方式的进步、算法的进步还有场景的进步,别的应用场景的借鉴,这方面的进步我们是可以看得到的,这点其实海外市场也一样,美国市场对于整个的量化,尤其是以多因子模型为基础的量化选股策略的重大提升,金融危机没发生之前,跟我们此前的情况是类似的,因为整个经济处于相对结构比较稳定,金融市场的波动相对来说比较稳定。尤其最关键的是不同标的之间的相关关系相对来说比较稳定。

  但当你经历一个大的冲击、大的波动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了。我举个例子,像2008年的金融危机,包括我们国内的像2015年的股灾,其实都相当于在平原上突然有个断点,这个断点周围所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不具有可比较性的东西,它突然发生,对于整个系统都产生了比较深远的影响。那么在这之后,怎么样去应对这个你就必须有一个新的方法论,新的工具来去处理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

  卞勇:人工智能是这样选股的

  东方财富网:那接下来就再生动一点,给大家举个例子讲一讲。这个AI选股到底是怎样选出来的?之前我也是参加了很多券商的一些讲座,有很多种方法,人工的,咱们用人脑的方法来选,有几大门派,还能分门别类地写出来。但是人工智能的话,它的特别是怎样,它又怎样呈现给大家它选股的过程呢?

  卞勇: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我们大概怎么做呢?就像我前面说的,我过去的做法都是用一个因子和因子组合来去对所有的股票进行评价,也就是说我事先在做这工作的时候是有一把尺,或者有一把刀的。然后我用它来去对标的进行一个划分,因为所有的工作都是来区分这个市场上好的标的和不好的标的,因子作用就在这里。

  我们现在人工智能的方式,相对于过去你用一些统计数据也好,还是用人的主观判断去做因子组合也好,我们的不同在于什么地方呢?就是我每次在做股票的筛选的时候,我的因子组合是不一样的,是需要通过人工智能来产生的。那么怎么样来产生这一点呢?我举个我曾经在很多场合里面举过这个例子,就好比说我们在切一个蛋糕,过去的我们的做法就是我反正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切一刀,我蛋糕上需要把我的巧克力和草莓分开,巧克力有时候代表了不好的股票,草莓代表了好的股票,那我要做的就是这一刀如何尽可能多地把巧克力和草莓分开,那么以后就可以把好的标的、好的股票和坏的股票去进行一个区分,这就是一个有效的因子的组合。

  过去这一刀我都是固定的,比如永远是45度这一刀切下来在那做,但现在我们不同了,我们每次在切这刀之前,我们会做多步的判断,我现在有了计算机的先进技术,我可以不用真地先切下一刀,我先来做个简单计算,我假设从这里切一刀下去,那我们统计一下,有多少的草莓被我分到了这一端,有多少的巧克力被我分到另一端。然后我统计完了之后,当时就得到一个数,然后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那我就根据这个对错,需要对我下一刀可能切的位置做一个调整。也就是说本来是切45度的,后来发现这个45度其实切下去以后并不是那么好,那计算机建议我稍微调一下,44度是不是好一点,再试一下44度,44度切完之后觉得是不是哪些地方还能提升,还能怎么样,那么经过多次反复的计算以后,计算机最后可能告诉我一个最好的角度,这个角度是我们自己之前人工去试的时候你想不到的。比如说,37.45度这样的度数,它这刀切下去之后,恰好是绝大多数的草莓和绝大多数的巧克力恰好地分开,这达到了。我们在因子的选股方面其实做法是完全一样的,就是逻辑上是完全一样,虽然算法不一样,算法本身还考虑它的时限,所以就是一个多次区分,并且每次区分做一个提高的过程。那么理论上来说,随着我的计算能力的不断增强,随着我的因子的数量不断地增加,我每次都能找到一个最好的,能够把这个市场上好的股票和坏的股票切分开来的东西,那我用它去做一个市场的选择,理论上来说,我就可以选择到这个商场相对较优的股票,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东方财富网:同时,我们大家也好奇,在炒股当中大家都知道,学会空仓,才是能够达到高手的级别,或者说会卖才能是高手。

  卞勇:没错。

  东方财富网:这个说法挺多的,反正咱们的一个老观众跟卞老师来交流一下,在2015年的那轮牛市当中,4800点左右,它的分析系统里面当然也都是人工自己搭配的指标,看到了市场的危险性,一路减仓到5000点左右,反正就是逃顶了,然后它空到了2016年的夏天。其实,老观众跟我交流的一个核心思想,其实就是一个,就是会择时,他说我成功的秘诀就是会择时。我们就想问了,这个量化投资的话,它是一直在交易,一直在变换着符合市场的策略呢?还是说量化投资也是会择时呢?

  卞勇:这个问题确实非常好,我们都知道A股市场其实相对于其他市场而言,它的系统性风险算高的,就是第一个在市场上没有特别好的对冲风险的手段,比较少,相对于海外市场来说。第二个,我们的市场还相对成熟的市场来说,它是一个还在发展中的市场,所以说它的事件性因素比较多。那么一旦事件来了以后,整个市场上很大部分的股票都会受影响,所以从这点上来说,很多时候个人的投资成败,绝大多数程度上取决于你是什么时候参与到这个市场,什么时候从这个市场走的。

  那么其实这一点来说,这个市场过去对A股市场对于过去来做量化投资是一个挑战,我最前面也说了,我们做量化的选股,量化的股票投资,它整个的投资逻辑是来自于组合理论,组合理论最大的一个基本的结论,或者基本的推论就是我需要通过分散投资的方式去分散掉股票的个体风险。但到此就结束了,并没有说你的系统性风险怎么办?因为系统性风险要有一些其他的手段去对付它,比如说你有对冲工具、衍生品这些东西。但是在国内市场有这个客观条件,就导致了我们之前看到的,不管是在公募,还是在私募,其实客观地来说,量化投资策略做择时方面还是做得比较少,确实做得比较少,那它做选股做得比较多一些,因为有很强的理论基础,有很多的数据,同时我自己觉得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原因,就是如果你用一个非常静态的模型,你是不能做择时,因为这个市场每天都在变,你想要做择时什么意思呢?就是想要避免到这个市场的系统性风险,系统性风险往往都是一些模型不能够纳入进来的一些因素,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卞勇:量化投资规模扩大会伴随着散户逐步退出

  东方财富网:感谢卞老师,那接下来我们再讨论一点大家更关心的,就这个量化投资,在A股市场它的前景怎样?

  卞勇:A股市场因为这个数据统计,其实还不够完善,我有一个大概的这个估量。私募不管从各种渠道来的私募也好,还有专户也好,还有券商的自资管计划也好,这里面涉及到量化选股的,这样加起来一千多个亿左右的规模,然后公募是不到三百个亿,这样加起来一千三百个亿左右的规模,那这个规模实际上相对于2008年、2009年那段时间其实已经有一个飞跃性的增长。我们可以看的到,随着市场的不断完善,随着你的信息的获取量的增加,随着这个市场结构的复杂性,量化投资在中间的比重是越来越高的,那么今后一段时间,我们虽然都觉得今年上半年对于这个量化投资市场是一个比较,比较难做的市场,是一个转变吧。但我自己觉得这个转变其实是一个相对比较好的转变,把过去这个市场上一些不透明的东西,或者是偏人为的因素降到了最低,从交易规则上来说,我们放眼以后,不管是上市公司也好,还是市场上的交易者也好,他的这个交易行为、投资行为都会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有预期性。那么在这个情况下,我就能够更好地用这些数据来去预测我的未来。从这个程度上来讲,那么未来如果这个市场是向着越来越制度化,越来越可预期越来越透明的方向发展,那么量化就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就像我们在成熟市场上都能看到的一样。

  东方财富网:同样,我们接下来就问一问关于散户的问题吧,那如果说量化投资的比例高一些之后,或者说不断提高之后,散户面对的是什么?

  卞勇:实际上这个问题答案就真的很残酷了,可以看一看海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的成熟市场,散户参与比例会逐渐降低的。

  因为在一个越来越透明、越来越规范、越来越公平的市场里头,机构投资者他拥有的优势只会比散户更多,这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当一切都已经变得透明的时候,你拥有数据的能力、拥有数据的速度和对数据进行反应的这个速度,实际上决定了你的这个在投资上的成败。当我们的这个投资已经进入到10个BP、20个BP的比拼的时候,那么散户投资者相对机构投资者来说就相对于比较劣势了。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量化的这个规模逐渐扩大的过程,有可能会伴随着我们个体投资者逐步从这个市场上要退出的这个过程,因为你跟他相比没有优势,那么就会像成熟市场一样,更多人可能是通过产品,通过金融产品、金融机构间接来参与这个市场。像海外市场对冲基金就我买对冲基金,我买共同基金,我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去参与这个市场,要比你个体再去跟大的机构来去做比拼要强得多。因为这时候这个市场上已经进入到这么一个阶段了,我能同时看3200支股票,你可能只能看三五支股票,这样你的这个风险收益比例是完全不对称的。

  东方财富网:最后我们再聊一聊股市之外的品种,刚才这个卞老师也讲到了,股市可能在国内占比高一点,但是别的品种也是有涉及的。别的品种量化投资它的战绩怎样?它面临的问题,它的优势又分别是什么?

  卞勇:其实量化我把它叫一个筐,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装,在国内市场就是这样的特点,就是在海外市场可能有不同的分类的,在国内我们都管它冠以这个量化的名字。所以这里面包含的内容就非常丰富了。除了股票量化以外,比较,在市场上做得比较多的还有CPA,商品投资,商品投资里面是有一部分是用趋势进行投资的,就是跟咱们做股票的长线投资差不多,但是有很大程度上是用这个,是用商品,是用这个计算机程序,是用量化模型去做一个组合投资,这一点,我们其实从近些年这个市场上的一些机构的表现可以明显地看出来,在这样的市场里边,用量化的模型来去做一个投资,实际上是更加有优势的。

  卞勇:下半年量化类的产品表现会比上半年有较大提升

  东方财富网:那最后我们再问一个问题,就是回到股市上,接下来的下半年用量化投资的角度来观察的话,您觉得是机会多一点,还是说危险多一点?

  卞勇:我自己本身不会对这个市场做一个先见性的判断,我希望通过模型和数据来告诉我这个结果。更加客观一些,我不希望我的主观去干扰它,而且我们自己用人工智能来做整套的系统,最终也是希望能够用人工智能来摆脱对人的依赖,把人的这个影响因素降到最低。我只能从大方向来说,随着我们的这个制度的完善,随着我们的数据获取能力的这个提升,这都是它今年比较明显能看得到的。在这个情况下,我们觉得未来的量化可能它越来越好做,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就是今年上半年,我们看得到的,许多量化的一个回撤情况,除了一些基本的因素以后,我们不得不提出来的是量化需要有一个时间来定性,因为它本质上所有的量化都是一个右侧投资,它需要一定时间来去对这个市场进行确认,不管是动态的模型也好,静态的模型也好,动态的可能快一些,静态的可能调整得要缓慢一些。但是经历一段时间以后,大部分模型都会对现在市场情况做一个判断、确认,那么再根据新的市场环境来去调整我整个模型的设计。那么这样的话,我自己有信心,今年下半年可能量化类的产品普遍的表现会比上半年,至少比今年上半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提升。

  就是说只要市场不发生来回波动,只要市场是有一定延续性的,只要这个市场的交易者结构本身没有问题,那么你一定可以用量化的手段去帮助你去做风险收益上的提升。

  东方财富网:综合采访下来,我感受到了量化投资的一些魅力,关于收益其实大概可以这样概括,就是稳定,在相对长期的时间周期内,稳定,然后就是非常可观。

  卞勇:没错。

  东方财富网:那未来的话,我们期待着在这个收益上,以及我们对于量化投资的认识上有一个质的提升,也欢迎卞先生能够多来我们这做客。非常感谢咱们的广大观众朋友对我们的关心,未来的话,我们将会多多和卞老师来沟通有关于量化投资的事情,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来提高自己对量化投资的一些认知。好,今天节目就到这里,再次感谢卞老师。

 

编辑: 崔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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